稍稍从晕眩里缓过劲,松阳一回过神,就听见抱着自己的紫发少年这么问,想起自己那声无意识的呢喃,身体略微一僵,勉强维持住从容作答。

        “什么名字呀?我没有出声呀。”

        “……老师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底下的小穴会紧张地夹住我吗?”

        “……才没有那种事。”松阳略微心虚地咬住下唇,这绝对只是她的自我修复体质问题而已……

        额头贴额头同她对视着的少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神灼灼燃烧着,像是要看穿她神情里所有细微的破绽。

        “是老师以前的男人,对不对?”

        ……严格来说,是她的双生兄弟。

        压根没想到印象里最沉稳的学生清醒的状态下折腾起人来能够这么疯,又把她快那份几乎平复的情绪勾了起来,自从来到这个安宁平静的村子,松阳原以为自己能不再被与那个男人有关的回忆困扰。

        已经八年了,对方还没有派出乌鸦来寻找她的下落,或许这一次,她当真能够挣脱过往束缚的枷锁。

        那段阴暗不堪的过去,和徘徊于生死中的宿命,无论哪一点,都不想让她珍惜的学生们接触分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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