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巩刚开始并没有注意过乔云梁,只是惊鸿一瞥后,得知人家是乔家主,便歇了心思,被抢走几个人还在安慰自己,可就是看到那人挑衅的笑后,他才明白他就是被乔云梁针对了。

        这个狗东西就爱抢他的东西,还甩也甩不掉,非要咬着他。

        乔云梁也很快注意到他,本来面无表情的容颜展开一抹笑,这样放肆挑衅的笑让美颜的容颜更是艳丽,乔云梁还伸手把旁边的男孩搂了过来,朝秦巩挑了挑眉。

        秦巩捏紧手里的杯子,转瞬移开了目光,抬手把酒喝了下去,不再去看乔云梁,身份搁这,秦巩就算在气,他也动不了乔云梁,就算他成了秦家家主,他也深知,他斗不过乔云梁。

        总不能因为一个垃圾破坏心情,接下来,秦巩跟没有乔云梁这个人一样,全程不在给以一个眼神。

        乔云梁死死盯着秦巩,又是这样,一次比一次给的目光少了,乔宇梁恨恨的抓紧男孩的肩膀。

        男孩感受到肩膀的刺痛,也只敢深呼吸调整,不敢出声,乔云梁就是个疯子。

        回想起这人一遍又一遍的神经质问,为什么秦巩会喜欢他,他漂亮吗。那疯癫的模样让他吓的不行。

        被乔云梁留在身边的日子里,平常都是被丢在角落里,每天不定时间的跟乔云梁来这里坐很久,乔云梁都是心不在焉地看看周围,他每次都要离乔云梁很远,机械地倒酒。

        只有今天,乔云梁动手搂了他,但他也能感受到乔云梁的厌恶。

        乔云梁在秦巩转头的瞬间就松开了人,拿着随身手帕擦着手,仔仔细细来来回回擦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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