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巫师和女巫师,有时会去压抑自己的魔法力量,避免受到残害。他们不但没有学习驾驭或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反而生出了一种叫默默然的东西。”

        蒂娜接着补充道,“那是一种不稳定的、无法控制的黑暗力量,

        突然爆发——进行攻击……然后又消失无形……但默然者的寿命并不长,是吗?”

        “文献记载上,还没有任何一宗默然者存活超过十岁的案例。我在非洲见到的小女孩八岁,她——

        死的时候才八岁。”

        “你们的意思是——肖参议员被杀——是一个孩子干的?”雅各布有些不敢置信,但纽特用目光表示了肯定。

        不久后,两位穿白袍的行刑者,领着戴镣铐的纽特和蒂娜离开牢房,走向了漆黑的地下室。

        纽特扭头回望雅各布,“能结识你我真的很高兴,雅各布先生,衷心希望你的烘焙坊能开张,只是我不知道康跑去哪里了,希望你还能记得他。”

        雅各布被留在牢房,神色惊恐,紧紧抓住铁栅栏,他有些落寞地朝远去的纽特挥挥手。

        审讯室——一间空荡荡的小屋,黑色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只苍蝇趴在墙上,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

        格雷维斯面对纽特坐在一张审讯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纽特眯起眼睛,一道耀眼的强光射进他的双眼,蒂娜站在后面,两名行刑者分站在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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