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之下,女孩已经忘记了被陌生人闯入家里的恐惧。
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抱歉,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照顾你几天。”
流浪法师看着已经失去求生欲望的小姑娘,心里有些悲哀。
不是为小姑娘而感到悲哀,而是为在弗雷尔卓德挣扎生存的人类而感到悲哀。
他自以为自己很坚强,却总是因为这些小事而感到难过。
听到怪人说自己是爸爸的朋友,小姑娘才又有了一点活人的样子。
“叔叔?爸爸他去哪里了?”
回想着进屋前,那个正挥舞着劈柴斧头,眉眼间满是担忧的寒霜,弯着腰立在自己家门口木桩旁的僵硬男人,还有那个半遮半掩地躺在雪地里的白净女人,瑞兹微微偏过了头,避开了小姑娘充满希望和期待的视线。
他们的意志和寒冰一样坚硬,也如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体,一同被自己埋葬在了美丽的冰雪里。
“你的爸爸说你的妈妈迷失在了风雪里,他害怕你的妈妈孤单,要去找她回来,和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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