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那件事在,毛振海和齐家三兄弟努力撇净关系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自承还和齐家三兄弟有什么来往,即使知道,恐怕也不会说了。”

        听到姚志平的话,张坤愣了愣,然后陡然回过神来,暗暗苦笑一声。

        原来如此,毛振海做的是古玩拍卖交易,而一个做古玩拍卖的,和一个做文物赝品的有什么来往,那么来这买古玩的,恐怕心里都会掂量掂量,这买回去的到底是古玩吗,还是艺术品呢?

        这可不是谁都叫姚志平,也不是谁都敢说自己就绝对不会看走眼啊。所以,如果有了这么一层担忧,这毛振海的生意可就……,做古玩拍卖的又不止这一家,买谁的不是买呢?

        想清楚这些后,张坤心底便涌起暗暗的无奈,如此看来,恐怕今天这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即使他很清楚,毛振海很有可能知道齐家三兄弟的线索,但是,人家不说,难道张坤还能拿刀逼着他说不成。

        想到这,张坤向着毛振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既然如此,今天就不多打扰了,毛先生,多谢款待。”

        看到张坤起身,毛振海忙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张坤的手:“这怎么行,来都来了,张先生是第一次见面,这第一次,怎么也要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先在我这公司里玩玩,到处转转,晚上我做东,再请几个鉴定界的同仁,到时候大家聚聚。”

        “也就是马上我们公司还有一场今年最大的拍卖会,我必须到场,要不然我一定亲自陪你到处走走。”

        吃饭?这才刚从江季同那里吃喝完出来的,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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