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他人呢?!”
“到迈扎央了,”手下声音越来越低:“上飞机前我就要跟您说的……”
黎幺坐不住了,黑着脸冲到酒店走廊,咬牙切齿道:“备车,去迈扎央。”
在勐拉那次,他们其实没完全失去她的消息。她的定位追踪器信号一直在,找过去不是问题,怎么突破重围进去才是问题。当时在跟官方打交道,支援的火力也不能随便撤出来,最后祝秋亭懒得跟那帮人周旋,亲自抓了他们的头儿押过去。十分钟,要见不到门开,手指一分钟一根,一秒都不拖,说话算话。
黎幺也奇怪,纪翘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一个重要的下属,一个值得留恋的nV人?
或者两者都是。
但无论答案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通,勐拉那次费了心血和时间,人情全推给他来做了,自己连面都不露。纪翘在未来那一年里,可以说,用百分之一百二的用心回报了这救命之恩。
祝秋亭可不像做慈善的人。
黎幺在去迈扎央的路上,设想过很多场景。
但他没想到,在赌坊找到人时,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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