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亭的床品和技术她不怀疑。他的掌心只是隔着层布料,沿着她腰线滑下,那层温度几乎都能将她灼伤燃尽。吻更是细密而富有耐心,轻柔又懒洋洋的温柔,铺天盖地笼住她。在她一时失神时,他又会扣过纪翘T0NgbU,把人往自己的方向狠带下。胯骨碰在一起,纪翘轻嘶了声。那顶烫的位置跟她紧紧贴合着,祝秋亭明明连皮带都没解,她裙子和内衣也完好,纪翘却在他轻撞的动作里,有被C穿的错觉。
这是她辛苦用心也没求来过的,好好享受才是上策。纪翘平静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算实在不行,他用手也能给到她。纪翘现在在意的其实不是这个,他喜欢s8m她也可以配合他,没什么大不了。
纪翘只是能明显感觉到,他心不在这上面。
他前戏做的有多炙热,
她手搭在祝秋亭脊背上,纯黑衬衫下肌r0U的起伏蓄着无限力量。
这男人有着野X般的直觉天赋。大多数人是需要学习、剖析、实践后,慢慢理解这个世界,理解自己,和自己要做想做的事。
但他不需要。纪翘观察他很久,才遗憾地确定,这不是练习学得来的。
那天赋能帮他达到逻辑的终点,途中没有多余的路线,他天生知道做什么对自己有利。
纪翘在他低头吻住她前一秒,低声道:“祝秋亭,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他停在不足一厘米的地方,这个距离,他们其实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只能看得清彼此眼睛,望得见其中清明与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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