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姐姐的了解,多半是后者。
一想到姐姐将她那小时候教他练字的葱白玉指伸进自己私密的地方搅弄他留下的YeT,他的喉咙就一阵发g。
听见秦源的叫喊,他才陡然回神,第一反应不是回应他的话,而是在发现课桌下的腿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y挺B0胀时,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勉强遮掩下这点尴尬后,他才回他:“在想一道生物题,怎么?”
秦源也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我说你也太努力了,高考不拿个状元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白谨行在这种事情上从不托大,闻言只客气地笑笑,没有应声。
秦源继续,“是想跟你说毕业晚会的事儿,哎,我知道你小子不Ai参加集T活动,以前秋游你都以忙着学习为由不去,现在可是毕业晚会,你可不能再逃了。”
秦源是班长,但同时也是白谨行最好的哥们儿,每次这家伙g出破坏班级团结的事儿他还得帮忙说话,他真心累。
这次怎么说也不能再惯着他了。
毕业晚会……
白谨行顿了顿,忽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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