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没想到,最不听话的恰恰是枕边人,还是用身体挡在张翠花的跟前。
“除非,她说出从哪儿得到的录音。”牛小田寸步不让。
“俺从网上下载的。”张翠花蚊子哼哼。
“小心遭雷劈。”牛小田不信。
“翠花,你就说了呗,乡里乡亲的,啥事儿不能担待着。安主任和小田也是讲理的,就说俺挖到的那个土太岁,要不是……”
刘会计施展唠叨神功,烦的牛小田都不由退后几步,夏花和冬月干脆堵上了耳朵。
张翠花的最后一道防线,崩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道:“是憨子发给俺的,这个混球说,要是俺不发给村里人,就把俺跟他的丑事抖搂出去。俺真怕晚上睡着了,会被男人给掐死。”
狗日的张憨子!
居然如实丧心病狂,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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