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零三个月。”马刚柱倒是记得门清。
“从你面相看,子孙宫饱满有肉,左右呼应,应该是两个儿子的命。”
“太好了!”马刚柱双眼放光,兴奋地搓手,“俺们家三代单传,到俺这里,就怕断了香火,没想到还能开枝。”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自身,关键在嫂子,种子虽好,也得地里长苗才算。”牛小田煞有其事。
“那就拜托兄弟,你说咋办都行。”马刚柱急忙又递来一支烟。
隐约可闻,西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估计余桂香的洗澡水,都能倒地里当肥料了。
两人就在东屋聊天等着,马刚柱没忍住好奇,一边吃着酸菜,一边打听道:“小田,你在南山遇到的老神仙,到底长得啥样?”
“还用问吗?就画上的那样。”牛小田傲气地指指墙上的寿星图。
“我猜也是。”
马刚柱拍了下大腿,咧着大嘴直乐,神仙就该这样。
其实,牛小田遇到的师父,是个黑瘦的小老头,生活在山洞里,穿着脏兮兮的道袍,灰白胡须短短的,没有半点神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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