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谷里去,愈发寒冷,仿佛滴水成冰。
等到他们深/入山谷里时,刺骨的寒气如刀锋利,扑面而来。
他们这才发现,山谷里尤为寒冷。
地面被冻得硬/邦邦的,有的地方结着厚厚的冰,散落在平地之上,而这些冰像是积了万年不曾化开。
愈发寒冷的空气,冻得人禁不住地发颤。
尽管他们已经穿上厚厚的棉衣,一直都在走动,却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
白明微握紧小传义冰凉的手,用这种方式给予他温暖与安慰。
此时此刻,仍然没有人哭泣。
直到——直到走在最前面的白明微停下脚步,从哽咽住喉咙里,唤出一声沙哑破碎的一声“父亲”。
是的,白惟墉的长子白伯远,就死在他们这条路线的最前面。
在他身后,是尸横遍野、一望无际的尸首散落、堆积,成了尸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