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嗯了一声,阿秀也只是担心她而已,酒店的房间门开着,阿秀进了房间之后,目光冷冷的落在宁晚身上。
“找你找了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她有多辛苦?吃了多少苦?”阿秀的语气不善,要是按照他自己的脾气,对这个女人用点特殊手段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想法归想法,也没办法真的这么干。
宁晚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听着声音难以辨别这个人的年纪,她抬头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好年轻的男孩子。
只是这个男孩子的眼神书不能称之为男孩子,可以称之为男人。
“是不是我什么都不说的话,你们就不打算放我走了。”
“可以这么说,宁小姐不是一个糊涂人,不会觉得她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
宁晚沉默了,显然自己也是在想对策,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轮流看着她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妥协。
可是她自己又很清楚,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一定会有人来救她。
阿秀跟宁晚并没有过多交流,他只关心焦虑的秦筝,时不时地会在门口看在走廊尽头焦虑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秦筝。
看到秦筝忍无可忍的喂自己吃药,阿秀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也糟糕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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