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勒索?总得有一个像样的物件吧?”
“为了女人,可以吗?”唐穆宁觉得席战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真的是烦透了。
席战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嗤笑了一声,他们俩都不是缺钱的人,那边的产业,跟亚洲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的,何况也仅仅只是国的一些公司和资产。
“为了女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干什么脾气这么暴躁。”席战闻言也没生气,唐穆宁以前的那些作风,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时不时地就会得罪圈内的人。
“是你先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我想问,是那帮老家伙想问,又不敢当面问你,所以我才来的,这些年你把公司经营的很好,千亿身家,业界翘楚,你能脱单,也挺好的。”
席战的态度转变的很快,好像唐穆宁为了女人这一番操作也并没有什么。
信科集团年收近万亿,丢了几百个亿,就当是股票蒸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唐穆宁皱眉,“我以为你是回来制裁我的。”
“制裁你做什么?信科集团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人能领导么?他们没那么傻,但任何事情,前因后果需要明了。”
“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唐穆宁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