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宁眯着眼盯着安然,当年安然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说了许多关于秦筝的话,那些话,乍一听没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就觉得那都是隐形的诋毁和坏话。
如果只是秦筝一个人讨厌她,尚且能够说得过去,但是闻溪那么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对她如此厌恶,这就很值得注意了。
“宛白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她变成这样,你真是起了不少的作用,如果你还想在这北城讨生活的话,就安安分分的,我跟秦筝是仇敌,从不需要谁来挑拨,懂吗?”
唐穆宁松开安然时,安然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里写满了惊恐,她当然害怕了,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从唐穆宁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他是个男人,这种东西本来都是对男人才会有的,怎么会对她一个女人有。
“你背信弃义,唐穆宁,你从没有将宛白放在心上,秦筝当初开车撞了她,她不仅做了这么多年的植物人,还没有了孩子,她的人生被你毁了,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
安然红了眼,言辞激烈。
只是她望着唐穆宁却没有很大的底气,原本慷慨陈词的一段话说的毫无气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