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感觉到下颌骨很痛,但也不挣扎了,甚至是也没有什么面部表情,什么前程,什么未来,她统统都不在意了,如果不是祖宅在这个男人手里捏着,她又何须这样被他欺负。

        “我头晕,就是要打我,也回去打吧,这里的保镖这么多,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她虽然看上去是在笑,可世界上仍然是在不遗余力的讽刺程锦淮。

        男人被气地七窍生烟,却只能拽着她的手臂拉着她回去。

        回云锦别墅的路上,秦筝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昏昏欲睡,也许是喝了太多的酒了,精神有点恍惚,特别是刚刚在那她无比清楚的看到了唐穆宁的样子,心里头的许多恼恨都浮出了水面。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以来假装不知道而已,林宛白对他是真的很重要。

        “秦筝……”唐穆宁忍不住的打破了车内平静的有点诡异的气氛。

        “这件事,不是闻溪撺掇我的,早晚有一天,我都要这么干的,唐穆宁,我不是一个特别讲道理的人,所以你还是把林宛白保护的好一些,要是哪天死于非命身首异处的话,就很可怜了。”

        秦筝缓缓扭头过来看他,她笑了笑,笑容冷淡且诡异。

        唐穆宁心头一惊,差点一脚踩住了刹车,下意识的握紧了方向盘。

        “你就那么相信闻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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