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闻溪挣扎着坐起来之后,低低淡淡的嘲讽的笑了一声,什么叫做行凶。

        唐穆宁这个人又不是什么蠢货,难道过去林宛白的那些低级手段,他都看不透?她不信。

        他只是想无条件的偏向林宛白罢了。

        闻溪瞧着他,看人的那种眼神很让人受不了,特别是唐穆宁,总觉得她将自己看的透透彻彻的。

        “林宛白以前做了多少陷害秦筝的事,说实话,你跟秦筝结婚一开始关系就很差吗?”

        秦筝不作不闹,凭什么关系会变得很差,这中间分明是有个人在挑拨离间,唐穆宁就在其中,可就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秦筝关系搞的很僵。

        “你喝多了。”

        闻溪看向秦筝,秦筝也怔怔的望着唐穆宁,也许闻溪是喝多了,但也没有到了胡言乱语的地步,为什么他要逃避?

        “秦筝,我喝多了吗?”

        唐穆宁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秦筝身上,她此刻正在看着自己,眼神里意味不明的某些探究意味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筝筝,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记得。”闻溪看着秦筝,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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