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总是一遍遍的说服自己,但结果如何呢,这种时候,他很难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脏,窒息的令他难受。
秦筝其实意识已经清醒了,只是看着唐穆宁变幻莫测的表情,觉得心里有一丝丝的快感,她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还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如果你不想让我走,告诉我就行,我不会走,但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唐穆宁找来药箱给她重新清洗伤口。
秦筝感到了死死的疼意,刀口很是匀称,就是一刀下去的结果,唐穆宁不清楚自己回来之前她已经流了多少血。
唐穆宁沉着脸给她包扎伤口,秦筝很清楚的看见他的手在抖,也不知道在抖什么,当初可以亲眼看着她大出血不为所动,心比石头还硬,如今抖什么呢?
秦筝深深的注视着他,在他包扎完了自己的伤口之后,伸手便捉住了他的手掌,“刚刚你的手抖的很厉害,唐穆宁,你在害怕什么?怕我死在这个房子里?”
秦筝简直是灵魂拷问,怕她死在这个房子里?
“当年我大出血差点挂了,你都无所动容的,你忘了吗?”秦筝时常就会这样,有意无意的刺他,不管他痛不痛,她都会这么做。
男人的怒意逐渐被挑了起来,年轻时候做的混账事情是不喜欢被人提起的,特别还是这个当事人。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缓缓起身站直了身躯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刚刚的那些情绪,也在一点点的收敛回去,再也看不见。
“你是觉得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过的很痛苦是吗?被你撞成植物人的人终于醒了,说不了话,依旧躺在床上动不了,清醒的痛苦往往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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