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表情也逐渐凝固了,开始有些严肃了,这个女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离了婚,是为了做更狠毒更绝的事。

        “我没忘,可我不会娶你,也不会特别爱你,我跟程锦淮不一样。”唐穆宁忽然想让她知难而退,但是很难。

        程锦淮对闻溪是年少时候一见钟情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深爱是许多年的。

        “我也不会爱你啊,你要是能守得住你的命,算你厉害。”秦筝抬手抚过了男人的脖子,指尖划过喉结时,男人的眼眸不由得沉了下去。

        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唐穆宁捉住了她的手腕,缩身退了出去,关上了车门,秦筝缓缓地将手蜷缩成拳头,不到最后,谁输谁赢都还不一定。

        晚上秦筝吃的不多,喝的倒是有点多,跟客户见面的时候就喝了一点,但不至于喝醉。

        但是跟唐穆宁在一起就喝的有点为所欲为了,唐穆宁见她故意喝的不省人事,在她即将要倒下的时候,夺走了她手里的酒。

        “我陪你回澜城,亲眼看着你跟他离婚,秦筝,你跟他离了婚,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唐穆宁还是忍不住诱、惑,也不信自己会栽在秦筝手里。

        凭借她无所作为的手段,又能掀出什么风浪来。

        秦筝醉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唐穆宁说的什么,她根本听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