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得知秦筝怀孕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背叛感和愤怒令他失去理智,当即命令医生做掉了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他不能忘记秦筝背叛他的这个污点,这心里的一根刺怎么也除不掉。

        “她不特别,只是您恰巧在乎她,也不尽然是因为她忽然之间出现您才这样的。”

        凯瑞跟着唐穆宁许多年了,当年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对唐穆宁的一些心思,还算是能够猜的比较准确。

        唐穆宁淡淡的瞧着她,眼神冷淡,“你倒是把我的心思看的很透彻,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都没有白跟着我。”

        “唐先生,我不是有意揣测。”

        “你揣测的没有错,从她当年背着我跟其他男人出轨怀孕的时候,这根刺就一直在心里去不掉。”

        那时候对她诸多挑剔也不仅仅因为不喜欢她,而是因为他第一次有了一种被束缚的感觉。

        “那您打算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这么想着啊,她毕竟现在还是别人的太太。”

        唐穆宁嗤笑,“她很危险的,不是可以放在身边的女人。”

        他可不像程锦淮,什么都敢做,闻溪那种心思藏的特别深的女人也敢留在身边,也不害怕有一天会死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