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来看看。”
“这是小nV朋友吗?”
主唱站在中间,头发也长是扎起来的,眼周一圈乌青,看着像是好久没有睡觉一样,双颊凹陷,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有些吓人。
“嗯。”
他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他们手里递出来的红sE小胶凳,放在屋里角落间,拉着春眠一起坐了下来,看他们排练。
丁霎跟她说过,这个乐队成立有7年了,一直没有往上走,火过一小段时间,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开始走下坡路,现在还在Si撑着。
他们玩的是重金属,失真的吉他音在耳边环绕,带了些难言的失重和游离。
喝了酒一样,整个人都是沸腾热烈又低迷的,春眠说不出话来,她脑子被这个狭小房间里冲顶的音乐g着,眼神都亮堂了几分。
微微仰着头,角落里有一个透光的地方,小小的窗口外面是枯萎的枝头。
沉闷笨重的感知越过了一切,到音乐停止许久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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