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这片广袤的天地,足足四洲六界,兰云云却绝望的发现无自己的片锥立足之地。

        谁能想到,她在噬魂崖的那线生机是狗女人,在幻境中的那线生机是狗女人,居然连出来后的生机也是狗女人!

        兰云云越想越离谱,她一怒之下一怒之下了。

        气的跳脚,还是只能强颜欢笑,继续生活,兰云云深深感觉当炮灰太难了。

        实际上在这座小城她都不敢用马甲“授云”生活,盖因为东洲俊杰榜第一,道骨仙风的仙门首席执剑李怀衿被恶毒小人“授云”推下悬崖的经过被凤凰回溯,并用留影石录了下来,如今授云已是“名满”东洲的恶棍,戏文丑角里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小地方苟延残喘的兰云云第一次理解了在逃犯为什么都选择落后偏僻的地方暂住,若是去苏城那样的大城,恐怕很快就会被人看出端倪然后当场被逮捕或处决。

        多少个和入隙邪祟斗智斗勇赚取报酬一身疲惫后的夜晚,兰云云卷着被褥默默落泪,咸湿苦涩的泪水一点点的沾湿了枕巾,濡的她脸蛋冰凉。

        有时候她真的不想活了。

        她想死真的很容易,只要上街去说自己就是授云,铁定当场头七。

        可是她又想,凭什么?她做错了什么?明明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用她的命给别人赎罪?

        而且她想,她要活,要好好的活着回去。她死了,如果是真的死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该怎么办呢。或许没有她地球照样转,可爱她的人,在乎她的人,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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