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诊出来,鄂毓紧张的表情全部写在了脸上,他和医生预约了接下来的就诊时间。心里自我安慰至少有一家医院愿意接受他这个特殊的“准孕妇”了。
南和谦看阿毓出来了,赶紧迎上去,又是帮忙披大衣,又是送热茶水。惹得走廊里蹲守的排队家属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种场合,高个的那个对小个子的那个T贴得像是照顾孕妻的丈夫,任谁都会大脑转不过弯来。
南和谦早已有心理准备,医生也许会否决阿毓“怀孕”的想法,或者告诉他这件事有失败的风险。南和谦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个孩子,他都打算好,如果阿毓真的想要孩子,他们还那么年轻,过几年再考虑借助别的方式也不是不行。
“走吧,我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日料店。”南和谦闭口不提门诊里发生的事情。
“没有胃口。”阿毓说,他并不是在耍小脾气,是真的心情不好,紧张地胃痉挛。
“那我们去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南和谦继续提议,又想逗他开心讲起了笑话:“媳妇儿,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一哥们儿发的,他们家的一只大金毛犬被小区里一只泰迪骑了,结果生的一窝小狗长大了长成了卷毛大狗,可Ga0笑了,我一会儿下车给你看。”
阿毓完全没有笑意,连配合都懒得配合的样子,呆呆地看着前方的路。
南和谦深深叹了口气,“哥,没关系的。我就不信没孩子我们还能不过了?孩子长大了始终都是要飞走的,到时候还是剩下咱们俩,那与其这样,不如咱们潇潇洒洒的。”
“我现在特别后悔。”阿毓压低了脑袋将脸埋入大衣厚实的领口里,缓缓地说:“我不应该在没有充分考虑清楚的情况下就去走跨X别的路,我那时候还知道要去冻卵,大概潜意识里从来都没有真的放弃当妈妈的可能X。”
“乖啦。”南和谦伸出一只大手在阿毓后脑的短发上一阵乱m0,弄得他发型蓬松,“如果不是因为你提前走了这条路,我们大概根本不会有交集,更谈不上相Ai。”
“我要做!”阿毓忽然很坚定地说,“就算成功的机率不高,哪怕只有1%的可能,我也想试试。虽然我还年轻,但是使用激素时间越久,子g0ng就越难恢复,对我来说就是nowornever,现在不行,以后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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