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这种事儿吧,但是要真的发生了,我也不想打了,就一场比赛,谁爱打谁打去。”枫叶也是双手抱胸的说道。

        “但是,如果真的只有我上才能赢得话,也许有人求我我还是会上的,因为我是职业选手,你知道吗,当初打dnf的时候,韩国主办方不用投币不用抽签...用抽签,硬选韩国优势的酒馆地图,那很不公平,最后我依然打了。

        还有一场比赛,我们赢了国内天团,但是最后得到的,却是愤怒的粉丝,丢来的矿泉水瓶,那时候我也不想打了,但是心想粉丝的错,又不是对手的,所以依然忍了。

        再后面,还有很多场不是我的比赛,有的被雪藏半年,最后拉出来打一个打不过的对手,还有一个专门上生死局,平时就藏着当大招,因为他做人不够圆滑,过刚易折,管理不喜欢他。

        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但是对于我们电竞选手来说,只要有比赛打,那就应该把那场比赛打完,之后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因为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报复谁,而是赢下你所能上场的每一场比赛。”图图侃侃而谈,一次说了几分钟的长篇大论。

        但是这都是他的真实感悟,委屈了,难受了,不开心了,都可以,但是打完再报仇嘛。

        “我懂了!”说完严谨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后留图图和枫叶两个人,十分的懵逼。

        严谨边走边打电话,陈牧这个时候,正在回来的车上。

        一分钟后就可以到达场馆了,这个电话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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