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下的薄唇也喘息不止,舒服又痛苦的叫床声低哑撩人,透着惹人想欺负操弄的放荡,高潮时拔高的呻吟像拉到极致的糖丝,这哭腔听得屏幕前的观众纷纷硬了。
“真是极品。”
“爽死我了,真想亲自去玩他。”
“高潮的模样可太漂亮了,被惩罚就会高潮的身体太适合被调教了。”
男人操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把尿道棒深深插在他的鸡巴里。
“自己动,用石笋把自己插射了,就给你继续玩鸡巴,保证玩到你爽死。”
双目失神的慕铮被掐断快感,发出不满的轻哼,他刚才一路已经感知到这人是谁了,有些气男人不给自己个痛快,却又被这样的调教玩法弄得亢奋,想要被责得更爽。
他敞着肉欲满满的身体,艰难抬起屁股,石笋入体很深,光滑微凉的东西已经被淫液和穴道捂热了,弄得黏黏糊糊,随着他自己抽插的动作发出暧昧水声。
从前面可以清晰看到被大家伙狠狠干着的穴口,马眼棒堵住流着泪的大鸡巴,像个装饰品一样,为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增添诱惑,摄像机如实记录着战神被调教的场景,明明被放置了,还是淫荡地吞吐着石笋,渴望被主人再次激烈惩罚。
快感累积,他发出苦闷的呻吟,把自己操得高潮了,奶头和鸡巴都高高挺着,等待被人把玩。
“很好,主人这就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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