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抱着秦坚的腰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嗯，谢谢。”
秦坚捏了捏张枫的后颈：“要不要我换秦征上来？”
张枫摇头：“晚上的，晚上一起。”
楼下，朋友们还在闲聊。
其中一个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不是说你们家张枫不好啊，但你和你哥最开始是怎么看上他的，他以前……你知道的。”
秦征并不介意有人提起张枫的过去，知道这一点朋友才会这样问。
秦征漫不经心地答道：“见色起意呗，第一眼就想要，我和我哥都是。”
另一个朋友起哄：“什么见色起意，真没文化，那叫一见钟情。”
秦征又看了一眼楼上：“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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