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走了。
那天你醒来,枕边只有残留的余温。
常驻的小屋被他开拓了另一间房,充作仓库,存放了足够你半年生存的生活物资,还贴心地备好了一柜子的话本传记,供你打发时间,种种设施一应俱全。
你穿好衣物,随意捡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法器,提上一袋子朱果,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这个你生活了几年的冰雪小筑。
没有丝毫眷恋。
君为nV萝草,我非菟丝花。
此地一为别,与君各天涯。
宁远未曾问过,你也未曾说过。
你不喜欢雪,也不喜欢冰原。
所以,他也不知道——
每当你斜倚在琉璃窗前,眺望远处皑皑冰原时,瞳孔中映着的是,火一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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