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停滞让她被煎得求生不得求Si不能,眼里蓄着泪,瞧着可怜兮兮。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是刚刚她顿悟的那个念头。

        假如像他这种看起来没什么七情六yu的,要是喜欢人了,会是哪种喜欢?

        觉得她挺好玩,像个小猫小狗,而且觉得她有点可怜,想带回家养着,的那种喜欢?

        她努力揣摩他的心思,觉得在窥探一个黑洞,马上就累了。这无措的感觉漫上心头,就变成泪水,啪嗒啪嗒砸在他手上。

        李凭颤了一下,食指抵住她下颌把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她更想哭了。但眼泪模糊视线,她就把侧脸上的泪全往他手上蹭。

        他一个激灵,忽地把她压在墙上,身下大力挞伐。

        毫无预警的侵入让她全身绷紧,一波一波的快感让身T失控。很久没有这种完全释放的感觉,她浑身颤抖着交代给了他,而他也在冲到尽头时全数释放出去。

        这回S了有几分钟,拔出来时带着浓稠东西留在里面。他抱着她简单收拾之后就打开门,整层楼都空无一人。

        她在他怀里昏沉,全身无力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但还是细微絮叨着什么。

        他凑近,听到她在耳语。“下次要戴套。我外婆说情蛊可以避孕但也有万一。”

        后知后觉地他耳根发红,扶着门的手顿了顿,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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