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一旦开始怀疑你的本质,哪怕没有实证,这也绝对是致命的。

        君臣之间,想要和睦,良好的沟通非常必要,这也是为何,夏原吉看了总帐之后,不等最后算出最具体的数目,也不去理会张安世,立即便一路气喘吁吁的跑来先报喜的原因。

        朱棣看着夏原吉:“嗯?何喜之有?”

        “陛下,太平府今岁的钱粮,已经核算出了七七八八,这虽不是具体的数目,不过大抵却是八九不离十。请陛下……先过目。”

        夏原吉忙将账簿奉上。

        朱棣端坐起来,而后,取了账簿,低头一看,整个人有点绷不住了。

        “太平府……下辖三县,户口不过九万余……是吗?”

        “是。”夏原吉道:“去岁,太平府的夏粮乃二十三万石,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它比之下辖十一县、一州的长沙府的人口,相差甚远,这长沙府,可是有足足四十五万户啊,乃是一等一的大府。可今岁,太平府的粮税,就从二十三万石,足足涨了四倍之多,收粮近百万石。”

        “这太平府,耕地不过长沙府的两成,人口,也不过两三成,可收来的粮,竟比长沙府还要多一些,这……实在是臣无法想象的事。”夏原吉道。

        朱棣看的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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