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帝就坐镇在此,这么大的案子,吸引了这么多人的关注,谁敢在这上头弄虚作假,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朱棣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
随即,虎目猛张,却是死死地盯在了沈静的身上。
朱棣沉声道:“你来说,今日不说清楚,仔细你的皮!”
沈静脸色惨然,他已吓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了。
“陛下……”刘让这时真有些慌了:“会不会是……是有人为了构陷良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张安世。
张安世的脸上平静,而心里已经入你娘了。
朱棣眼角的余光扫过刘让,冷声道:“是吗?卿家这样说来,是要状告张安世构陷良人?刘让……你可知道,诬告者,反坐!”
刘让向来以强硬著称,人们称颂他为刚直御史,他自己也以魏征为楷模,朱棣若是不威胁他,倒也罢了,这么一威胁,他反而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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