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干咳一声：“好吧，既然你说毕业之后就分手，怎么又不开心了？舍不得？”
“嗯……”姜心诺知道母亲会懂。
果然，一下就被她猜到了真相。
倒是姜妈妈有些不解：“既然不想分，那就不分啊。又没有人逼着你们分。”
姜心诺摇摇头：“他有他要去的地方，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能和他拥有这几个月的相处时间，我已经够满足了。”
“那小子很穷？要回老家？”姜妈妈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从山区走出来的男孩子，优秀，却背负着太多的东西。
“不是……”每天坐着直升机上下学的人，或很穷？
回老家这个猜测还要更接近些。
“那就是打算去国外上大学？”
“差不多吧……”姜心诺其实也曾想问他，但因为害怕答案，就一直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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