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宗闲故意顿了顿,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才说道:“我要你呢?”
“要我?”如果这个时候是程橙在这里,估计会联想到什么微妙的画面,比如一只公鹦鹉与一个老男人的相爱相杀。
但程漠并不是一个会有如此想象力的男人,所以他很直地道:“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原则,不做触犯法律的事,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耿直又充满了“正道之光”的话让宗闲觉得,有时候还是傻一点的孩子更有趣些。
“好吧,不玩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程漠一边纠结于它的“不玩了”,一边表情郑重地走近它一步,想要知道它所说的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
就听宗闲说道:“我可以有针对地回答你的一部分问题,但我要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以程家人的生命为主。外面的人死一百个一千个都无所谓,但程家人不能死,你懂我的意思吗?”
程漠很想回答它一句“不能”。
如果外面的人全死了,只剩他们程家人又有什么意义?
人类是群居的生物,他更曾经是一个守护国家人民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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