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不光不再庆幸自己有一个能把生意做成京城首富的女儿,反而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陛、陛下!微臣真的不知道这逆女敢如此大逆不道啊!”他哀嚎一声就扑倒在地上。
至尊!什么样的胆子敢把这样的字刻在牌子上?
说轻点,这是大逆不道。说重点,那就是造反呀!
发个牌子就承认了人家的“至尊身份”?这得是多脑残才能干出这等蠢事来?
赵大人的越想越害怕,冷汗也越流越多,结果没等皇帝发话呢,他就先把自己给吓昏过去了。
宗闲让人把他拖下去,然后才看向皇帝:“陛下,此事万不可轻言放过,若是被外界有一学一,陛下的威名岂不是要跟着扫地了?”
虞灏祯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给朕一查到底!连这种都做得出来,朕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宗闲微微一笑,躬身行礼:“奴才遵旨。”
皇帝早就一直盯着她,她做的那些事不说十分,起码九分都是被清晰记录在案的,就等着“宰羊”的时候一起清算。
能从几家店铺的主人,做到京城首富,这中间的路势必不可能太过清白。没点暗地里的手段,光是对付伸过来的黑手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赚到如此多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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