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们留在这里我反而不好下重手。”
不然这边刚闹起来,那边就去找霍父理论怎么行?
能简单做到的事,宗闲不想多浪费时间在上面。
最终霍父被儿子劝服了,这些年他也确实因为工作和儿子身体的关系已经很久没有跟霍母一起出去度假。
难得是二十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能陪着妻子出去走走也不错。
而在霍父跟霍母离开的第二天,宗闲就把名单发了出去。
该辞退的辞退,该报警的报警,该调职的调职,上到经理级别,下到普通职员,总之整个集团内闹得沸沸扬扬。
不是没有人找到他面前,不过他一点都不惯那些人。
会好好说话的,他就把搜集来的证据丢给对方,让他们知难而退;脾气暴躁,甚至想要直接对他挥拳头的,那就对不起了,警局去吧,寻衅滋事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但这次宗闲没有动他的那三个叔叔。
他们难道不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