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父住在东厢房,身边长伺候的人就住在隔壁。元山奈那边也是一样,带着随身的侍从西厢。另外就是一个年岁稍大的婆子守着院门,平时也帮忙做一些男子不适合做的粗活。
如今来人一进到院中就直奔西厢而去,可见在来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目标。
算着时间差不多,几道灰影就直接推门闯进了房中。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她们以为迷烟早就把屋子里的人迷倒,结果闯进去还没来及看清屋子里的摆设,就被一根粗木直接砸在其中一人的头上。
要是平时,这样的动作肯定无法打倒一个身手不错的女人。
可一来闯入者以为屋里人昏了过去,而放松了警惕,二来也因为使棍子之人的力气,确实大了一些。
于是种种条件下,就造成了闯入的几个人,一进门就躺下了一个。
可也仅仅是如此了,有了防备的来人没有给元山奈更多反抗的机会,一刀下去,手臂粗的棍子就被砍成了两半。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棍子,元山奈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其他,当竹管戳进窗子,并喷出白烟的时候,他就醒来了。
借着月光,他惊恐地看见白烟朝屋子里蔓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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