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的眸子几乎要杀人了。

        赛阎王感觉到了杀意,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说:“不是,真不是,我只是提前知道她的症状罢了。我刚才威胁你是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如果真的想让她提前死,你是防不住我的。”

        “条件!说出你的条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她?”

        叶南弦就是咬死了赛阎王能够救沈蔓歌。

        这是一种执着,也是一种赌注。毕竟现在找任何医生都来不及了,而赛阎王是现成的一个医生。

        赛阎王见叶南弦这样,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办法救她。”

        “那你就等着和这家医院一起给我妻子陪葬吧。”

        叶南弦松开了赛阎王。

        赛阎王顿时郁闷了。

        “你这个人怎么比我都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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