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事非常荒诞。
第二天那沙发都直接被魏宴明叫人来扔了出去。白疏星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期间被他哄着扶起来喝粥,浑身无力的小美人小声地哭叫着说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弄得魏宴明有些无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凡摊上关于白疏星的事就昏了头,在性爱中更是没有理智,半点该有的冷静都荡然无存。
他和白疏星也就发生了两次性爱,可两次都把对方肏得下不了床,第一次是生病,第二次是昏迷。最主要的是白疏星是个孕夫,这样衬托得他非常禽兽。
是不是不应该包养他?魏宴明看着昏睡着的人,有些苦恼地思考着这件事。
这个人就像是罂粟花一样让人上瘾,还每每都能让自己失去理智,好像整个灵魂都被对方吸引着。
魏宴明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沉沉呼吸了好几下,最终做出一个决定——和白疏星保持距离。
这人不过是曾经一个被他捧过,后来很快失去兴趣的人而已,说得难听一点,估计在他失忆之前都被他玩烂了。他凭什么把他捧在手心里,还一副吃不腻的样子?
圈子里那么多的男男女女,漂亮的,骚的,随便抓一个出来也不比白疏星差,他何必要盯着这个大着肚子的小骚货?
轻哼一声,魏宴明把这几句话在心底重复了好多遍,这才慢慢悠悠从白疏星的床边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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