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豁出去的模样让助理胆战心惊,深知要是这事没做好肯定要把小命玩完。

        等温思则病好一些,便开始着手对付起他那个心机深沉的哥哥,如果说以前他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先发制人,让温礼则在他这边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然而这些事情,言让都不知道。

        于他而言,那天叫人来送走温思则,就好像送走了一个瘟神,他开始每天好好上班,好好过日子,彻底把温家所有的糟心事都抛之脑后。

        每天好吃好喝的结果就是长胖了,虽然其他地方的肉不多,可肚子明显鼓起来一点,言让不得不想着要不过段时间去报个健身的班,起码不能把身材搞废了。

        工作上言让也认识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人,他一直都想彻底重新开始,所以在一个同事向他表示好感之后,他考虑了好几天,最终同意可以相处看看。

        然而在一次所谓约会里,对方只是凑过来搂住他的腰想要亲一亲他的脸颊,便让他如临大敌。

        匆匆忙忙从吃饭的地方离开,言让走了很长的路,等周围都没什么人了才靠着墙壁蹲下去,双手捂住脸。

        在那张长得还算英俊的脸放大在眼前时,他愣住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为什么不是温思则的模样。

        言让呼吸都哽住,内心痛苦难堪,抹了一把脸抬头就看到一个酒吧,不假思索就走了进去。

        像言让这样的人,进了酒吧和夜店立刻就被人盯上了,他在那些人眼里就如同是一只迷途的小鹿,懵懵懂懂地闯入这片属于猎人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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