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了好一会,言让脸色苍白地走出来,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温思则慌了,连忙抽走他手里的单子,结果就看到……
“怀孕……?”温思则彻底愣住,目光锁住那重要的几个字眼,下一秒狂喜如同浪潮在眼中掀起,“言言……你怀孕了!这是我们的孩子!”
言让气得要命,“你不觉得你是个禽兽吗?”
温思则抱住他,几乎是哽咽着道歉,“是是是,我是禽兽,我是畜生……言言,我们生下他好不好?”
他怕言让恨他,恨到要把孩子流掉的地步。
言让原本也没这么想过,可从未看到温思则这么做小伏低唯唯诺诺的模样,他却更想变本加厉,“为什么不流掉?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绑在一块。”
这句话是伤人的利剑,温思则脸都白了白,下意识把他抱得更紧,连嗓音都在发抖,“求你了,不要这样……你可以打我咬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言让没管他,推了推他不耐烦地道,“送我回家,我困了。”
那天晚上,言让破天荒让他进了自己的公寓,温思则又是铺床又是倒水,简直恨不得上去用身体给他暖床。
后来他似乎以为言让睡着了,胆肥地脱了衣服钻进他的被窝里,从后面环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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