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贱狗知道那是主人留给他的标记,也是主人所追求的美丽效果。
贱狗爬过地毯时,膝盖与手肘被那短短的绒毛摩擦得生疼。
疼痛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至地面。
天花板上的灯光让他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各种赞叹与羞辱的话语此起彼伏——但贱狗的耳边只有鞭子破空的声响与自己不规则的呼吸。
鞭痕就像灼热的烙印,在贱狗身上一层层叠加。
最初的印记开始渗血,血迹顺着皮肤蜿蜒而下,洇湿了他的衬衣。
那疼痛甚至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身体在恐惧与本能中不住抖动,但他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就必须继续。
于是贱狗把头低得更深一些,努力屏蔽思想,专注于一点一点向前爬去。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但等到主人终于满足,命令停下时,贱狗心中也涌起一种扭曲的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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