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尽量不让它们感到痛苦,却还是有一丝不适——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在主人面前,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一只手突然落在贱狗的脑袋上,带着力度,让他不得不仰起头与主人对视。
那双眼睛中满是傲慢与漫不经心,让贱狗感到自己就像个玩物。
“贱狗。”
主人开口,声音不疾不徐,里面却透着不容置否的权威。
“你很享受这样的对待,不是吗?”
贱狗点点头,语气虔诚。
“是的,主人......贱狗无比享受为您服务。”
主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指在贱狗脑袋上收紧——不疼,不至于让贱狗感到痛苦,却给他一种紧俏与局促感。
“很好。”
主人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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