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你的梦想吗?”他问。

        他猜不透唐煅的心思,此刻只能拿出来“梦想”挽留。

        “上警校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混,就你认真学认真训练,我们都劝你差不多得了,能毕业混口公家饭吃就行,你说你就想干这个,就想好好干。”

        那时候的唐煅目光炯炯,衬得身边那些偷奸耍滑混毕业证的同学如同蝼蚁般不堪入目。

        汪昭炜原本最瞧不上这些“假正经”的穷学生,一个个古板呆滞无趣,可就唐煅身上的那股英气,骨子里的那股硬气,愣是让他自惭形秽抬不起头来。

        梦想?唐煅苦笑。在警校毕业分配,他妈横插一杠子阻断自己事业发展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起来这个词儿。

        “你现在记得这个了?”唐煅颇有些冷嘲热讽地问。

        “当然记得!”汪昭炜急于表露自己的真心。“我记得那次你作为专业第一代表所有学生上台发言,你说,你愿意把青春、热血、甚至生命都奉献给这项伟大又艰苦的事业,你愿意为之牺牲一切……”

        汪昭炜重音强调了“一切”这两个字。暗示唐煅和“发廊妹”的感情。

        唐煅低了低头,也想起了那段时光。

        曾经年少时的鸿鹄之志、挥斥方遒,任时光再流逝,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也还是心头一道褪不去的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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