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色啊,老婆,我想操哭你。”他蹭着洛尔的耳朵,喉结压在Omega敏感的腺体上,滑动的喉结牵动腺体让洛尔眸光一暗。
“甜心,你最好有这个本事。”
杰西抬起洛尔一条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二话不说捅了进去。
“嗯啊——”洛尔往前一挺,缠绵地叫了一声。
透过镜子杰西能看见很多东西,脚腕上已经明显的齿印,奶上被抓与吸舔出来的红痕,洛尔充血的脸与耳垂。
滚烫的鸡巴重新占据水多的小逼,逼迫主人放声浪叫。翘起的腿被操得上下摇晃,维持平衡的手也不老实,操一下就往逼口移动些许距离,到了后面直接摩挲阴蒂,拉扯它,玩弄它,把它彻底暴露出来,然后又弃之不理。
杰西手指摸到湿滑的正在交合的逼口,碰到他自己的鸡巴。
鸡巴往外拔时,手指就开始往一边拉大逼口,把蝴蝶逼拉变形,鸡巴退到逼口处时阴唇被拉开到极致,他试着往容纳鸡巴就到了极致的小逼里插进手指。
“我艹!”洛尔大骂道,“王八蛋,你想我死吗?”
杰西正处于易感期,易感期的Alpha本质上都是暴戾的,有破坏欲的。几声撒娇只不过是Alpha求欢的手段,受用的只有习惯性掌控主动权的洛尔,简简单单的示弱把他迷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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