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酒的品质好,还是因为动情一切格外美好,杰西觉得嘴里的酒醇香浓厚,比他喝过任何一瓶酒都要美味。

        红酒随着舌头转换位置,有被舔走吞下的,也有从洛尔唇角淌下的。浅浅一道红线,洛尔舔了一口嘴角的红酒,像吸血鬼刚进食完,还没餍足。

        杰西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洛尔隐忍地皱起眉,抚摸杰西的肉棒,杰西彻底硬了,阴茎直挺挺的像重剑。他手活不好,没什么力气还是要逞强,撸动阴茎把杰西的阴毛拔下来一丛。

        “嘶——”杰西闷哼着抓住洛尔的手制止他的动作,“除草机。”

        亲了几下洛尔的耳垂,杰西从浴缸外捡起一根腰带捆上洛尔双手。他小心观察洛尔表情,怕捆得太紧让洛尔疼,又怕太松了洛尔挣脱出来。见洛尔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才继续。

        杰西生疏地掰开洛尔大腿,他的淫水与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发红的花穴张张合合。洛尔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并没有除去一身性爱痕迹。

        杰西亲了又亲洛尔的唇,把洛尔的情欲挑拨到最高,面色潮红往外喘粗气,才稍稍停顿。

        他把粗长的阴茎抵在洛尔的花穴口,深深浅浅顶弄,柔软的花穴包裹住马眼自动吸吮,似乎叫嚣着让它进去。

        “啊!哈——不,别!”洛尔发颤,被捆着的双手手臂分开圈住杰西脖颈,手指交叉十分无助。

        杰西眸色微沉,更加用力想要插进去。他依旧是生手,那凶巴巴的阴茎几次三番都是从阴道口划走,谁也吃不着,看着让人发急。

        “唔。”杰西咬上洛尔的喉结,伸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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