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杰西勉强屈起手指,钻心的疼痛在身上流窜。
不止是手指,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疼得他肝肠寸断,七死八活。
光透过茂密枝丫洒在他身上,草丛里几株野花散发浅浅的香味,露水在叶片上积蓄,缓缓下垂,滴落的水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到唇角,些许湿润总算让他清醒。
这是哪?
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与丛林中翩飞的蝴蝶都让他有梦境的错觉,他缓慢地闭上眼睛,片刻后再睁开,依旧是如画一般的景色。
他急促地呼吸,呼吸是他现在唯一不费力能做到的事。喉结上下滑动,干涩又尖利的疼痛,他低吟了一声,用尽力气咽下方方分泌的唾液。
杰西忍着疼痛,转动眼珠,野望而去,离他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有一条山涧。
他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前爬。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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