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可忍的?

        感觉到小狗张口轻轻喘息,琴酒把影山步的后脑按进颈窝里,于是牙齿和湿热的舌面都被迫压在男人的脖颈上,舌尖微微一动,便舔了琴酒脖子一口。

        他目光更沉,用后背压住被角防止热气流失,然后大手在被子下轻巧地脱下少年套头的毛衣,再扒下小母狗的裤子,露出饱满挺翘的屁股。怀里的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十分配合地抬起半身,让男人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中间。

        然后一条巨龙被释放出来,拍打在少年腿间。

        自从上次做过之后,琴酒本来没打算再操影山步,毕竟是自己养的小孩儿,以后还要当作心腹手下来用,总是滚到床上也不像话。虽然他确实有些食髓知味,甚至偶尔在有欲望的时候脑海里莫名会冒出来小母狗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但他到底太忙,也没有时间找别人泄火,最后就压了下去。

        现在这一团火猛地被点燃了,所谓干柴烈火大抵不外如是。

        影山步身上很难养出肉,连下巴都是尖尖的,手腕也是骨骼明显的样子,屁股倒是又翘又软,也不知道是否是训练的功效。

        琴酒一只手插进少年嘴里,几根手指夹住软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腹磨蹭到口腔粘膜,让小母狗发出呜呜的呻吟。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手指拉出银丝,琴酒用浸湿的手指插进后穴,久没扩张,这里又十分紧。被异物侵犯的不适对此时的影山步来说放大了千百倍,让他立刻挣扎起来,从被口探出手臂,想要逃离。

        然而室内的空气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立刻收回赤裸的手臂。原来琴酒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故意把他上衣脱掉,这样影山步就无论如何不敢逃跑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少年哼哼唧唧地皱着眉忍耐身体内的扩张,他脸颊上泛起红晕,表情迷茫又痴傻,嘴唇上还有着被涂抹得发亮的津液,瑟缩地将赤裸脖颈缩进被子里,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而琴酒上次已经摸清了小母狗身体的敏感点,于是很快影山步脸上的难受就变成了双眼发直的快感。

        “啊、啊啊!”前列腺被指腹用力按揉,让小母狗身前的鸡巴挺立起来,蹭在琴酒的小腹上。琴酒的衣服被怀里的小母狗撩起来,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

        大概扩张得差不多了,琴酒就抓住少年的腰提起来,然后把后穴口对准擎天巨物,再缓缓放下去。虽然下落的速度得到了控制,但重力作用下仍然是不可抗拒的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