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怎么样了。”戚守麟盘在池焱身边,长长的灰色蛇尾圈成一个圈,奶兔们只能在圈里活动,跳不出去。池焱嘿嘿笑道:“托您的福,很好。”戚守麟见他又展露出温和敦厚的笑颜,不自觉也笑了。一切都值得。
戚守麟没再说话,池焱就没话找话:“麟大人……你知道吗,我曾经是差点要被放走的兔子。”
“小兔要是三个月还没能化成人形,基本就会被判定为没有灵识的野兔子。要放去山林里自生自灭,”他看着一群奶兔喃喃道,“我化形的时间很晚,若不是恰巧有兔族人经过发现了在灌木里嚎啕大哭的我,恐怕也是要被豺狼虎豹给吃了。”
“没办法,我本来就挺笨的嘛,就连小梦都在两个月的时候能化形了,”他挠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兔族灵力都不高强,多繁衍有灵识的族人才是我族的生存之道。所以……”
“所以?”
“所以我恐怕不能和您回秋暝山啦,兔长老为我说了门亲事。那位看画像姑娘长得也挺可爱的。”
戚守麟盯着身边的黑衣青年。内丹离体,他的周身本就冰冷,现在更觉得寒到心里去了。“我都没能为麟大人寻到一个良伴呢,就要先行成婚了,怪不好意思的……”他侧头望向戚守麟,“我觉得……白仙姑很不错。她修为又高,悬壶济世是真正善良的妖。而且生得也好看,与您很是……”
面对戚守麟的目光,他却说不出“般配”这两个字。他现在才发觉对方容色苍白,虽然戚守麟本来也白,但现在白得没有生气,像纸似的。显得面颊和额角的灰色鳞片愈发显眼。
“池焱……你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吗?”戚守麟几乎叹息般道。
他凑得那么近,池焱痴痴地望着那双瑰丽的蛇瞳,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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