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知道什么是‘做爱’吗,”戚守麟依旧非常直白,甚至还低头贴着池焱的耳朵尖儿重复了一遍,“‘做爱’。”
“你……您问我这个干吗,您自己不是更懂吗?”池焱磕磕绊绊道,“还能是什么……您以前和闻堰哥不是也……”
当然,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止闻堰一个人。
戚守麟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但转而又按捺着高兴问:“你很在意?”
“……”池焱干张了两下嘴,好像闷闷地说,“这是您的事情,问我干嘛呀。”
“你以前……还在‘钨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和别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吗?”不是逼问,胜似逼问。
池焱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说没想过,那也太自欺欺人了。
但他那时候没有任何旖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像戚守麟这样冷矜自恃的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抱人?连闻堰这个对客人挑三拣四的性子,每次去见戚守麟都精心打扮得像去参加什么选美大赛一样,且还经常向自己抱怨“欲求不满”。
后来……直到他也见识到了。
戚守麟抱他的时候,并不粗鲁……比起狂风骤雨,他更像是大海的潮水。
并不来势汹汹,但偏要逼得人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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