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他真的死了。”

        鹤景洲气得不想说话了。

        车内一下静了下来,我看了看鹤景洲,又去看裴亦程。

        裴亦程对上我的目光,淡淡地说了句:“放心,他不会死。”

        这时候顾星牧也凉凉地插了句:“指不定这一刀都是他自己捅的,也就看着严重吧。”

        我气道:“你有毒吧,谁会自己捅自己。”

        顾星牧漫不经心地笑笑,“大变态生个小变态,有什么奇怪的?”说着回头看我,“你对你初恋好像了解不深啊。”

        “那你把话说清楚点。”

        我确实对薛淮的家庭情况了解不深,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他家的事说得很少,因为只要提到他父母薛淮就会难受,我不想他难受,当然也就不会多问。

        鹤景洲说:“反正你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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