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程没说话,鹤景洲客气回道:“薛淮受伤的时候我们正好就在隔壁包厢,就送他来医院了。”

        中年男人说道:“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鹤景洲说:“薛叔叔你客气了,我和薛淮也是朋友。”

        从鹤景洲的称呼中,我猜到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应该就是薛淮的父亲了。

        怪不得我乍看之下会觉得有些熟悉,是因为这个中年男人长得和薛淮有那么三四分相似。

        这时对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皱起了眉头,沉着脸问我:“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我对他的质问感到疑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薛淮的父亲,我记得薛淮和我说过,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抛弃了他们母子,导致他妈妈郁结于心在他初中就病逝了,所以薛淮对他父亲一直非常痛恨。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薛淮的父亲为什么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立刻出现?

        而且按理来说薛淮的父亲不应该认识我,可现在看他父亲好像不仅知道我,还对我的厌恶之情非常明显?

        鹤景洲侧身一步挡在我的面前,“他是我朋友。”

        薛淮的父亲回了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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