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鹤景洲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哭了啊?]
[主人,我想你了。]
[知道了,明天来接你出去玩,记得请好假。]
[好。]
挂完电话,一转身,发现江闰延就站在我身后的不远处。
我吓了一跳,“江帅你什么时候来的?”
先前接鹤景洲的电话,我就走到楼梯口来了。
江闰延的半个身体隐匿在走廊灯光的阴影里,语气和往常一般平淡的回我:“没多久。”
“额。”我伸手擦掉了眼睫上的湿意,有些尴尬道:“你没听见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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